高橋彗子

圈名高橋彗子/秦扶摇。
现役JK。偶尔写点或者画点东西。
喜欢芝健(高橋健太)。芝相关cp基本都推。

MM书信向。

无脑糖,给君无无的生贺x


Toまさちゃん:


  这封信我不想用敬语。

  …啊、嗯,我想你了。


  虽然最近也有经常见面,可几乎都是live和活动的排练。我明白你有工作,但我还是每天都在想:就算一下也好,好想抱着まさちゃん不放噢。

  会觉得大个的玩偶没有まさちゃん抱着让人安心,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好像总是缺了点什么。每天都想和你一起做各种事情,吃饭也好看书也好,哪怕只是坐着不说话,看着你我都会觉得今天真是很棒的一天。真好啊,能和你待在一起。这样平常地生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是一大幸事了,但感到幸福的同时,我也总是感到不能确定——你的想法会和我一样吗?你会不会因为我总是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感到不安呢?


  还有就是,我这样是不是太不像自己了,感觉有点丢人了。不过丢不丢人都没关系,我想把我的想法告诉まさちゃん。


  不论多久都想和まさちゃん待在一起。まさちゃん是まりん的。还有……まりん每天都很想很想まさちゃん。


  很想很想。


  …上面的话不许让别人看到,不小心也不行。尤其是健。


                                                  很想まさちゃん的まりん

                                                                            2018.12.2


p.s:因为某张照片我吃醋了,你要哄我。


GBR-关于某只大猫的依赖性过强这回事

题目瞎jb起的,总之灵感来源是红心皇后的抱抱(高亮,汗池

正文很短小() 


 喂,白濱。小池有点无奈,低声提醒白濱要是再NG他可就不奉陪了。白濱发出了好像是从心底感到愉快的笑声,放开小池退到一旁。小池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但心底觉得这不是白濱的作风。虽然这么亲密的互动的确很容易让人笑场。入江也真是,虽然算是为了贴合歌词,可实在有点难为人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白濱搓了搓鼻尖,在小池再度开口前作出保证。说完之后他把表情调整好,走上前来,按照设计好的动作抱住小池,头向着他的方向微微一偏。这次白濱没有突然笑场,自然也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但小池发现有点不对。白濱这次抱得格外紧,在拍完后还把下巴给搁到了他的肩窝上。他听见恋人小小声嘟囔,我吃醋啦,让我抱一会。

  他有点愣,怎么就吃醋了?难道是刚刚和亮他们的互动吗?要说这个他自己也该吃醋的,白濱倒是先借机行事了。不过小池什么也没说,任白濱这么抱着,直到旁边的几个人发出“受不了你们两个”的声音才放开。  那天之后好像白濱变得异常粘人,小池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GBR-冬天的

GBR-ふゆの

*清水/甜。shirahan×yuma,垃圾文笔.jpg

 

  课程结束了。白濱翔太和小池勇磨走出室外,发现下雪了。地面上,路灯上,树梢,停在街边的车上,都被一层白色覆盖住了,然后被灯光染成橙色。

  下雪了啊。白濱低声说了句。

 

  两人并肩在街上走着,鞋尖挑起地上的积雪,在脚前积起一小堆雪,踏平,积起,踏平,如此重复着。不知是否受此影响,谁都没有说话。

小池侧着目光打量白濱,对方刚才还有点表情的脸现在又恢复了冷漠,低头看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濱不是多话的人。早在十来年前被国文课本砸脑袋过后小池就明白了不要在白濱想事情时打扰他的道理,可每次在他又看见白濱低头放空脑袋时还是会忍不住凑过去,露出笑容问,又在想什么啊你这家伙。

多少年过去了,早不会被砸脑袋了,最多是被瞪一眼。虽然觉得成长了、能够照顾他人了很好,可小池有时候还是怀念那段犯浑的日子,尽管都不是什么好事——他和白濱逃课,把所有中二学生能干的事情都干了一遍,伤父母的心。可那时他和白濱是那么亲近,甚至在修学旅行时两人住一间房,醒来后发现抱在一起都无动于衷。

因为是白濱/小池啊。他们都是这么想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来着,——应该是刚成年那会吧。小池发现自己对白濱的感情不太一样了,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那时他也明白了喜欢上自己的同性幼驯染意味着什么,也没有傻到会去冒冒失失告白——别给别人添麻烦,这一直是他的准则。

 

有点不甘心啊。

——ゆちん?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小池没听清白濱叫他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对方。他这才发现他已经落后白濱好远了,对方停在那里看他,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小池答,语气闷闷不乐。已经快能看到铁轨那头的车站了,最多是五十或者一百米。小池走到白濱面前,伸出手拍掉落在对方额发上的雪。背着光让白濱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些,眼睛微微眯起来,他有点看不清对方眼里是什么情绪。

?他向着白濱投去疑问的眼神。白濱有点犹疑的样子显得奇怪得很,还抿了抿嘴唇。他几乎要抬手就敲到对方脑门上,最后还是忍住了。

那个啊,ゆちん。就这么面面相觑了好久,白濱哑着声音说。

直到额发被拨开、冰凉落在额头上时小池都还没反应过来。

 

第一次觉得有点心动也是在冬天吧。

 

走吧。白濱笑着说。

两人又沉默地并肩向前走去。


13角色曲尝试自翻译(有参考vocaloid中文歌词wiki,中间有一句的日文手滑被删掉了……(先这样8

我啊,就是那种猎犬。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我会伤心会走但我忘不掉你,最终兜兜转转回到你身边,知道你还关注我还看着我,又高兴地摇起了尾巴。

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啊。

麟空.

刀。


  我常梦见那有着蓝色长发的人。梦里他仍是一贯的冰冰冷冷,剑就在他脚边横着,周围却一片春暖花开。我就定定看着他,有着轻盈色泽的花瓣落到他发上,悄无声息地,一点柔软融进他的冰冷里。

  我忍不住上前去,想要伸出手去碰碰他那看起来柔软至极的头发,可就在感到一点点寒冷的那瞬间我醒了,还是只有虚无一片的房间。


 泪水流了满面,我已不记得他叫什么,只记得他是我的老师,而我直到他死也未能向他表达我的爱恋。

阿方索×唐璜.无题

起题目什么的完全不会,干脆无题。本来挺想写昆提良和唐璜,不过他有妹泡了不带他玩儿【?????】

一点非常短的胡乱哔哔。冷门看着开心就好XD


  唐璜蜷着身子待在阿方索工作室里的沙发上,机械师正为某个客户做把手铳,他没什么可以说的,也就这么发着呆。阿方索的工作室在的地方安静得很,夜里在里头向外看,只有一点点灯光,就什么都看不清了。外头刮着大风,树被压得往下弯折,叶子哗啦啦响。唐璜抱着点玩儿的心态想要是什么招牌被刮飞出去就好玩了,这种某种意义上算是作死的心态与行动却是相反的,唐璜站起身,走去关上小房子的门。

  舍得动一下了?阿方索从图纸和零件堆里抬头看他的瞬间镶好了最后一颗毫无意义的装饰宝石,那双一向如止水般的琥珀色瞳孔仍是一如往常,平静无波。唐璜在屋里绕着圈,最后停在阿方索面前。

  是啊,怕你这小房子给吹走。沉默许久后唐璜笑应。妖艳的气息又迅速地漫出,唐璜从安静漂亮的花孔雀变成了动着的花孔雀。机械师交叠起双手,一副像在看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的样子,心里却明白此刻自己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忍不住要站起身揉揉唐璜那柔软漂亮的金发。他难得地从心底盼望唐璜此刻千万别再做什么靠近他的事,不然保不准他能干出什么,没准唐璜这身心爱的白色衣服就要被他满是机油的手弄脏了。

  可唐璜却偏偏拉了把凳子坐到他工作台前,也学着他交叠双手,满脸笑意地盯着他。阿方索不动声色地把做好的手铳、剩余的零件和图纸都收好,擦干净工作台,起身脱下满是油污的工作服后洗手,然后凑到唐璜面前。

  工作完成了。阿方索说,而后也不待对方回应,只是吻上去,洗干净后白皙修长的手指游走着。

  夜还很长。


  第二天唐璜揉着酸痛的腰,恨恨地想好歹这个闷葫芦没真的疯掉,记得脱了脏衣服还洗手再和他玩,不然要是他的衣服脏了他真会杀人。

  算你狠。他嘟囔着。

[坤中×东杉]关于让人心烦意乱的事

意识流无脑糖,冷门避雷注意。


   D市的海一到岸边就显得比其他地方的要凶许多。坤中和东杉并排坐在岩石上,看暗色撞碎成白色,看水鸟掠过海面。风吹过留下的湿润的咸腥味和东杉身上草木的香气融合在一起,是令人感到舒适的绵长。


  坤中禁不住抽了抽鼻子——它自从他成为召唤人后就变得异常灵敏,此刻这混合的香气激得他心中有些烦躁,他不知这烦躁因何而来。他想大概是十七八岁少年的静不下的心性,天气大好的日子却在海边发呆,怎可能不烦躁?但片刻后他发现无关于此,学习、战斗练出的定力让他偶尔也能够望着窗外一两个小时,一动不动。

  那是关于什么呢?坤中想着,侧过头去看东杉。男人正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坤中视线划过对方手腕,黑色的手链缠在他腕上,非常合适,但他并不喜欢。那是北淼出于兄弟情谊送给东杉的生日礼物,坤中每次看到东杉戴它都忍不住直直盯着,心里有无名火气。而闷葫芦一点也没感觉到,只当他好奇——还调笑,不然让北淼也送你一样的?北淼扫坤中一眼,勾起嘴角。后来北淼在独东杉不在时嘲笑他,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喜欢也不知道去追。

  其余四人一脸了然,坤中叹口气,也不再去争辩。


  此刻看到手链,他忽地想到,没准他感觉烦躁就是因为东杉。

  是啊,他喜欢东杉,可却一直不敢去触碰围着禁区的线。少年的莽撞和勇敢忽然消失了,纵然他心里的老虎蠢蠢欲动,却也只是蠢蠢欲动了。这么想着似乎明媚的阳光都暗了下来,坤中把自己缩成一个团,也开始发呆。


  坤中,坤中。

  呼唤的声音把坤中的思绪从不知哪里拉了回来,他扭头看东杉,对方微微眯着好看的眼睛看着他,似笑非笑。坤中眨眨眼,感到心脏正怦怦搏动,脸颊开始发热。

  在实在藏不住之前他小小声开口,东杉哥,我能不能…话一出口他就开始懊悔,怎么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用该死的敬称。东杉见他又是咬嘴唇又是神思恍惚的,还以为有什么事,于是疑惑地歪头,怎么了?

  坤中深吸一口气,伸手一拽东杉的袖子把他拉进怀里,视死如归一般吻下去。

  

  能不能说…我喜欢你?在放开东杉后他委委屈屈地说,而对方满脸通红地用衣袖擦着嘴唇,好半晌后方才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复。

  ——多大点事,早说不就好了。

  坤中忽然笑了起来。

sile芝.无题

想了想还是把这篇发下Lof,平平淡淡的发生在深秋的故事。关于结尾,可以当做结束也可以当做开始。



Sile芝.避雷注意

白开水键盘漂移产物,微刀,剧情捏造/ooc注意

Sile退团前提.

 

深秋的东京都总是很冷。说什么大都市总要比郊外暖一些,实际上高楼大厦似乎对这冷空气毫无阻拦之力似的、任由冷风在它们的缝隙中游荡,吹得人眼睛发干。

 树上连黄叶都不剩多少了,过多久会下雪呢?芝健这么想着,感觉到有些冷了,于是裹了裹外套。正常人大概谁也不会站在风口等人,但这里是最显眼的地方了。他总是莫名担心sile找不到他,虽然这显然是个伪命题——但他还是坚持每次都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早高峰的人流从芝健身边掠过。三两交谈亦或独自走过,行色匆匆或是平淡以对——总之只有芝健相当悠闲地站在原地,额发被吹乱也无动于衷。直到眼睛干涩得有些受不了了他才闭上眼缓和缓和,在视野进入黑暗后声音却被听得更加清晰了。

车辆行驶、鸣笛,店铺的广播,人们的交谈。在这嘈杂的城市特有的声音中突然混进了一道他相当熟悉的声音。

健くん总是来得这么早。

是sile。

 

芝健睁开眼,看了一下腕上的表,随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而sile显然知道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

每次不都是这样吗,我早到,sile比我慢一些。芝健回了句话后就没再理会sile“这也太早了”的抱怨,只是开始打量sile。

黑色西装外套、米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的搭配简单又沉稳,让sile原本充满英气的面庞显得柔和了些。简单来说就是今天的sile显得很成熟,而且某种意义上他们的搭配非常情侣。

 

今天sileくん很帅。芝健悄悄地想,而被看得一脸问号的sile最后也挠了挠头,上前一步牵起芝健的手向车站走去。

早高峰刚刚过去,地铁里几乎是没什么人。芝健和sile并排坐在一起,sile还是紧紧握着芝健的手。在刚接触到对方的手的瞬间他就注意到芝健的手太凉了,而往日芝健的体温甚至是比他还要高一些的。在风口站太久了——他在心里下了结论,并且认定要是他没有早到芝健还会一直等下去。

sile什么也没说。说了大概芝健也不会听。睡觉踢被子也好,大大咧咧弄丢很多东西也好,固执地总是吃零食也好,明明已经二十来岁了还是队长,芝健却总是像个孩子一样让人放心不下。

以后没有我了,健くん要懂得照顾自己啊。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sile几乎是完全无意识地这么说道。说完后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解,他就听见芝健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响起。

Sile简直像家长一样。

听到这话Sile有点懊恼,于是别过头去。于是他便没看到芝健黯淡了一瞬间的表情。

 

不过,是恋人吧?芝健在沉默了一会后突然蹦出一句。

——?嗯,是恋人啊。Sile在反应过来后笑着确认。

 

 

要论他们喜欢上对方的特殊理由,大概并没有。大家相互间的关系都相当好,而要论特殊的关系的话芝健和まりん走得更近,近到被粉丝称作夫妇的程度。但到最后情侣配对的结果相当微妙,まりん、まさと,sile、芝健——连他们自己都这么觉得。

不过硬要说出一个开始的话也是有的,应该是在某次生放送结束之后。

那时已经相当晚了,芝健困得实在撑不住,便自顾自地靠在sile肩上睡着了。发丝蹭到sile的颊侧,有些痒。Sile想要动一下,却在行动的前一瞬感到某种异样——平时吵吵闹闹的多动症儿童此刻安静睡着,身子随呼吸微微起伏。一副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相当可爱。

周围的气氛被sile自动忽略了,只觉得心忽地柔软了一下。

没多久芝健就醒了,在他慌慌张张别过脸的瞬间sile看见他耳尖一抹红,而他相信芝健也看见他脸红了。

但谁也没点破。

 

在一天的满东京乱逛——从原宿溜到东大校园,再溜到秋叶原后芝健提议去坐摩天轮,而sile也答应了。两人一路像所有普通的恋人一样聊着再日常不过的话题,谁也没提今天之后的事。

上摩天轮前芝健从自动贩卖机拿了一罐咖啡递给sile,自己什么也没拿。

两人在轿厢里面对面坐着,在摩天轮转动的时间里谁也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看着窗外。太阳已经开始落下了。无数模糊又色彩斑斓的线条流动着,在高楼组成的模块间穿梭。与顶端的差距渐渐缩小,在距离最终消失之时,就像计算好了时间似的——

还残留着咖啡香气的唇瓣印了上来。

真舍不得啊。

两人都这么想道。


我是万万没想到上一本还刀着这本突然甜回来了……
算了算了就这么没羞没臊甜甜腻腻吧你们两个,就这么腻个一辈子😭😭😭可别分开了,大家心脏受不了😭😭😭
话说回来臧鑫说老曹那个道是无情却有情真的很戳我,他的情怕不是全部用在臧鑫身上了啊。
……但是这么一来老曹打不过臧鑫了,左右位要逆了吗哈哈哈,不过其实逆也好吃啊!等我写完欠稿我就写情剑!!!

关于27册的一点吐槽以及心慌慌

毫无逻辑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吐槽【】【】【】【】


[关于舞长空]

我真的非常喜欢舞老师,所以说对于他的死我是真的很难过……但同时又有点松了口气?他最后还是和他爱的龙冰在一起了。

不过我身为一个麟空推,我真的是难受×N……三少,你狠,你狠……

主要是我最难受的是我上个学期在20册出来的时候我手贱给活动组写了信!!!!我写的“要不然让舞长空战死,要不然让他成神,总之不要把他一个人留在斗罗大陆上孤独终老”,然后我舞真的战死了呜啊啊啊……三少会不会看到我这信了我好慌……

[关于情剑组]

老曹你这样活该没媳妇啊!!!活该臧鑫下辈子都不想认识你啊!BB了一大堆什么我们心灵相合却互相排斥,连手游臧鑫的介绍语都实锤你俩啥关系了,你就一句做兄弟是吧; ;

哇这真是,互相喜欢又不能在一起吗这是……



跟个风。

那个……既然都有吃浊世×舞长空了,有没有人吃舞长空和许小言啊【……】

毕竟小言和长空两个人都是超可爱啊【】

给主管的生贺。

Part1.

  斯特雷尔惯于在奥茨玛并不知晓时陪在他身旁。今日亦是如此,他坐在床沿,注视着科学家。

  奥茨玛是高个子,在睡觉时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天气很冷,但室内的温度绝对没有到了要在厚厚的被子下还需要将热量聚集到身体中央的地步。斯特雷尔知道这是对温度流失的恐惧,但他并不明了是否温度稍低就能令这样的恐惧影响到奥茨玛的梦境。

  皱起的眉头,颤抖的指尖。——是又在梦境中经历着一次死亡吗?

  他伸手抚摸奥茨玛柔软的黑发,尽管这并未起到安抚的作用。他在深渊中遇到的那个疯狂而麻木的怪物和眼前脆弱疲惫的家伙显然是不同的,不过那警惕的气息一直没有消散。怎么说,像是被伤害太多的大型犬一样。

  斯特雷尔望向窗外,此时不过是日落西山,执事府邸周边的天空罕见地出现了绚丽的色彩,绯色云层中漏出些许金色的残光。一切美丽都被墙壁隔绝在室外,只有丝缕亮色落在科学家的侧脸上。

  斯特雷尔没有开灯,在即将天黑的时候以极轻柔的动作钻进被里将科学家拥入怀中。暮色被月光取代,他的手在拂过对方后颈的时候感觉到了凹凸不平的痕迹。这样的伤痕还有很多,来源于斧头、刀刃,甚至还有子弹。

  朦胧的声音忽地传入耳中,几句简单的交谈就透露了奥茨玛还想继续睡下去的事实。奥茨玛似乎很惊讶斯特雷尔察觉了他在做噩梦,身躯下意识地贴近了一些,然后依赖地、紧紧地抱住他。


Part2.

  奥茨玛在天空步入黑暗的时候醒来。刚刚的噩梦中血腥与火药的气味令人作呕,而此刻将他包裹的是温暖而令人安心的花香。

  ——是主管啊。他意识到这一点,立马下意识地贴了过去、然后紧紧地抱住斯特雷尔。

  应该、不会再做噩梦了吧。他这么想。



就超可爱了!

江小花JXH:

虽然这段很多人都放了,我还是想再截一遍,你俩真的太甜了,比小剧场还甜啊……
“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可以用在你身上”没发现叔还是情话boy来的。。。
非常好的兄弟就是“他在我上面”哈哈哈哈
“怕热,更怕你,你一来我更热了”啧啧啧,叔你也太撩了,而木木,那眼神,宠啊
还有你俩也真的很默契啊,不愧是一起睡的感情啊嗯嗯嗯